凡人自保指南:新型冠状病毒的个人防护装备选择与防控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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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5,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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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冠的早期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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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P 病毒基本信息

病程及表现¹

潜伏期

1至14天¹¹

传染性和可控程度

传染性强,且正在增强¹¹,无症状感染者具备传染性²³
确定人传人
尚未受控¹²

初期

以发热、乏力、干咳为主要表现,痰很少。鼻塞、流涕等上呼吸道症状少见。
部分患者起病症状轻微,可无发热,多在 1 周后恢复。
部分患者无呼吸系统症状,可能以消化系统首发,如轻度纳差、乏力、精神差、恶心呕吐、腹泻等;以神经系统症状为首发表现如头痛;以心血管系统症状为首发表现如心慌、胸闷等;以眼科症状为首发表现如结膜炎⁹;仅有轻度四肢或腰背部肌肉酸痛。

中后期(约一周)

约半数患者多在一周后出现呼吸困难,严重者快速进展为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脓毒症休克、难以纠正的代谢性酸中毒和出凝血功能障碍。
值得注意的是重症、危重症患者病程中可为中低热,甚至无明显发热。

预后

多数患者预后良好,少数患者病情危重,甚至死亡。

入侵途径¹

  1. 眼睛的结膜
  1. 呼吸道
  1. 接触
  1. 气溶胶传播可能²³
  1. 消化道传播可能²³

病毒防控方案和基本原则

EDC/随身携带物品建议

  1. 75%医用酒精棉若干
  1. 医用外科口罩若干
  1. 至少一个N95颗粒物防护口罩
  1. 用来分装清洁和再利用口罩的不同颜色分装袋(如果口罩自带独立包装则省一个)
  1. 指夹式血氧仪

个人防护建议和流程

下述个人防护措施参考国家卫健委和WHO的相关防控指南²⁶ ²⁷中针对医护人员和特定人群的防护部分,我根据大多人人的现实情况和条件进行了等效加工,力求达到必要的防护效果且具备可操作性。
本文所述均为建议,需要医疗级防护请严格按照引用的官方文件进行操作。
专业的呼吸道传染病防控中会分为红黄绿三类区域,我根据不同暴露级别归类为四个等级的防护措施,请对号入座。红黄蓝标记代表该条实施不到位带来的风险程度。

标准个人防护

正常上班,打车等时间长,聚集性较低,暴露风险低的场景。
日常防护不应过于累赘,随时戴着N95级别口罩,不利于维持基本的低风险防护。
记住一点,不能有效维持的防护等于没有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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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标准防护

出门防护措施

面部防护

  • 佩戴可靠的一次性口罩 例如医用外科或日本明确防病毒的口罩

预防控制

  • 勤洗手
  • 不要在未洗手时揉眼睛
  • 着装前剃胡子²
    • 本条为避免胡子影响N95口罩封闭性 WHO文件提到
  • 对常用物品勤消毒
    • 例如手机,钥匙等

返回安全区域

例如回家

玄关处

防疫缓冲区域
  • 衣物处置
    • 脱外套外裤
    • 将外套悬挂于玄关处
    • 脱鞋并置于鞋架上
  • 口罩处置
    • 正确的脱下口罩,不要碰到内侧
    • 将口罩悬挂于干燥通风处并分装标记
    • 或将口罩丢弃于专用垃圾袋
  • 核对防控检查单 查漏补缺
    • 确定不带任何隐患 再走进玄关
    • 确保口罩永远是最后摘掉的

卫生工作

  • 洗手洗脸
    • 洗手洗脸放在前面是考虑到给刚刚脱衣服时可能扬起的气溶胶一些沉淀时间。
  • 消杀鞋底
  • 消杀领口和袖口
    • 不建议着装情况下全身喷洒消毒液
  • 必要时进行复用口罩工作
  • 洗手洗脸

感染预防和控制

手卫生

  • 饭前饭后洗手
  • 揉眼睛前洗手
  • 和无防护 或单向防护人 近距离交谈后
    • 单向防护人指的是佩戴有阀口罩的人
  • 手上有脏污时用流水冲洗
  • 手上无脏污时可用含酒精的免洗洗手液 或速干手消毒剂

疫情礼仪

  • 和人交谈保持1米距离
    • 国家卫健委特定人员防护建议
  • 打喷嚏使用纸张或手肘遮挡口鼻
  • 吃饭一定要在有窗的场所,保持距离,保证良好通风。
    • 室内通风差的情况感染概率显著高于良好通风场所。⁷
  • 扎好头发避免乱晃

外来物品管理

  • 给任何人开门前佩戴好口罩
  • 在玄关拆包并分拣物品
  • 包装留在缓冲区或门外
  • 试情况对内容物消杀

外部活动

  • 避免前往人群聚集场所。
  • 避免招来陌生人到家里,例如春节聚餐。
  • 少搭乘电梯
  • 如必须搭电梯, 谦让他人,减少同乘人数。 戴口罩站在所有人后面。
    • 电梯是高危暴露场所。

人群聚集场所个人防护

前往地铁、火车站、公交车等人群大量聚集的场所,但不需要工作或大量交互接触的。
或当你不确定该环境的管制程度与安全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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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人群聚集

返回安全区域

1. 玄关处

防疫缓冲区域
  • 衣物处置
    • 脱外套外裤
    • 将外套悬挂于玄关处 或放入专用脏衣篓及洗衣袋
    • 脱鞋并置于鞋架上
  • 面部防护解除
    • 脱下护目镜
    • 正确的脱下口罩,不要碰到内侧
    • 将口罩悬挂于干燥通风处并分装标记
    • 或将口罩丢弃于专用垃圾袋
  • 核对防控检查单 查漏补缺
    • 确定不带任何隐患 再走进玄关
    • 确保口罩永远是最后摘掉的

2. 卫生工作

  • 消杀作业
    • 消杀鞋底和鞋面
    • 消杀衣物衣领袖口
      • 不建议着装情况下全身喷洒消毒液
    • 消杀护目镜
  • 必要时口罩复用工作
    • 开始口罩消杀
    • 悬挂于缓冲区,透气保存
  • 解除防护
    • 消杀居家鞋底
    • 洗手洗脸

感染预防和控制

手卫生

  • 饭前饭后洗手
  • 揉眼睛前洗手
  • 和无防护 或单向防护人 近距离交谈后
    • 单向防护人指的是佩戴有阀口罩的人
  • 手上有脏污时用流水冲洗
  • 手上无脏污时可用含酒精的免洗洗手液 或速干手消毒剂

疫情礼仪

  • 和人交谈保持1米距离
    • 国家卫健委特定人员防护建议
  • 打喷嚏使用纸张或手肘遮挡口鼻
  • 扎好头发避免乱晃
  • 吃饭一定要在有窗的场所,保持距离,保证良好通风。

外来物品管理

  • 给任何人开门前佩戴好口罩
  • 在玄关拆包并分拣物品
  • 包装留在缓冲区或门外
  • 试情况对内容物消杀

外部活动

  • 避免前往人群聚集场所。
  • 避免招来陌生人到家里,例如春节聚餐。
  • 少搭乘电梯
  • 如必须搭电梯, 谦让他人,减少同乘人数。 戴口罩站在所有人后面。
    • 电梯是高危暴露场所。

防护措施

面部防护

  • 佩戴N95级别口罩 建议使用带有呼气阀的产品。
  • 疫情安全性强的地区可考虑戴医用外科 或等效的平面口罩

接触防护

  • 专用于危险环境活动的外套 风衣冲锋衣等
  • 人多时戴上兜帽并拉紧

眼部防护

  • 佩戴风镜或运动护目镜
  • 低风险地区可不佩戴护目镜
  • 护目镜或风镜先进行哈气实验,若镜片防雾效果不足,需使用防雾液预处理

预防控制

  • 不要在未洗手时揉眼睛
  • 着装前剃胡子²
    • 本条为避免胡子影响N95口罩封闭性 WHO文件提到
  • 对常用物品勤消毒
    • 例如手机,钥匙等
  • 每次佩戴口罩都需要进行气密性检查
  • 口罩脏污或潮湿应及时更换

潜在暴露接触个人防护

例如工作性质需要接触大量陌生人,政府走访工作、公共场所工作人员等。
或者当场景中出现咳嗽、看起来生病的人时。
如怀疑和患者接触但不确定,请在此基础上向高度暴露环境防护措施进行适当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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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潜在接触

返回安全区域

1. 玄关处

防疫缓冲区域
  • 衣物处置
    • 脱外套外裤
    • 将外套悬挂于玄关处 或放入专用脏衣篓及洗衣袋
    • 脱鞋并置于鞋架上
    • 脱下手套,注意里面朝外
  • 面部防护解除
    • 脱下护目镜
    • 正确的脱下口罩,不要碰到内侧
    • 将口罩悬挂于干燥通风处并分装标记
    • 或将口罩丢弃于专用垃圾袋
  • 核对防控检查单 查漏补缺
    • 确定不带任何隐患 再走进玄关
    • 确保口罩永远是最后摘掉的

2. 卫生工作

  • 临时防护
    • 佩戴一次性医用口罩
  • 消杀作业
    • 消杀鞋底和鞋面
    • 消杀或使用消毒液洗涤衣物
      • 不建议着装情况下全身喷洒消毒液
    • 消杀缓冲区地面
    • 消杀护目镜
    • 消杀手套
  • 必要时口罩复用工作
    • 开始口罩消杀
    • 悬挂于缓冲区,透气保存
  • 解除防护
    • 消杀居家鞋底
    • 正确摘下并丢弃口罩
    • 洗手洗脸

感染预防和控制

手卫生

  • 饭前饭后洗手
  • 揉眼睛前洗手
  • 和无防护 或单向防护人 近距离交谈后
    • 单向防护人指的是佩戴有阀口罩的人
  • 更换手套时
  • 手上有脏污时用流水冲洗
  • 手上无脏污时可用含酒精的免洗洗手液 或速干手消毒剂

疫情礼仪

  • 和人交谈保持1米距离
    • 国家卫健委特定人员防护建议
  • 打喷嚏使用纸张或手肘遮挡口鼻
  • 扎好头发避免乱晃
  • 吃饭一定要在有窗的场所,保持距离,保证良好通风。

外来物品管理

  • 给任何人开门前佩戴好口罩
  • 在玄关拆包并分拣物品
  • 包装留在缓冲区或门外
  • 试情况对内容物消杀

外部活动

  • 避免前往人群聚集场所。
  • 避免招来陌生人到家里,例如春节聚餐。
  • 少搭乘电梯
  • 如必须搭电梯, 谦让他人,减少同乘人数。 戴口罩站在所有人后面。
    • 电梯是高危暴露场所。

防护措施

面部防护

  • 佩戴N95级别口罩 建议使用带有呼气阀的产品。

接触防护

  • 佩戴乳胶或丁腈手套 也可用非一次性手套
  • 专用于危险环境活动的外套 风衣冲锋衣等
  • 戴上兜帽并拉紧

眼部防护

  • 佩戴可靠的护目镜
  • 替代选择为风镜或贴合程度很高的运动护目镜
  • 护目镜或风镜先进行哈气实验,若镜片防雾效果不足,需使用防雾液预处理

预防控制

  • 不随意摘下手套
  • 不揉眼睛
  • 着装前剃胡子²
    • 本条为避免胡子影响N95口罩封闭性 WHO文件提到
  • 对常用物品勤消毒
    • 例如手机,钥匙等
  • 每次佩戴口罩都需要进行气密性检查
  • 口罩脏污或潮湿应及时更换

高度暴露场景个人防护

近距离看护病患或疑似病患、去医院等。
或者在潜在接触可能性场景中出现了可能群体。
针对普通民众基本买不到专用医用防护物资的情况,如有条件请严格执行国家卫健委的相关指南²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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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高度暴露

返回安全区域

1. 玄关处

防疫缓冲区域
  • 衣物处置
    • 脱掉并丢弃隔离服
    • 脱外套外裤
    • 将外套悬挂于玄关处 或放入专用脏衣篓及洗衣袋
    • 丢弃鞋套
    • 脱鞋并置于鞋架上
    • 脱下手套,注意里面朝外
    • 丢弃手套
  • 面部防护解除
    • 脱下护目镜
    • 正确的脱下口罩,不要碰到内侧
    • 将口罩悬挂于干燥通风处并分装标记
    • 或将口罩丢弃于专用垃圾袋
  • 核对防控检查单 查漏补缺
    • 确定不带任何隐患 再走进玄关
    • 确保口罩永远是最后摘掉的

2. 卫生工作

  • 临时防护
    • 每个步骤后均需手消毒
      • 洗手洗脸放在前面是考虑到给刚刚脱衣服时可能扬起的气溶胶一些沉淀时间。
    • 佩戴一次性医用口罩
  • 消杀作业
    • 消杀鞋底和鞋面
    • 消杀或使用消毒液洗涤衣物
      • 不建议着装情况下全身喷洒消毒液
    • 消杀缓冲区地面
    • 消杀护目镜
  • 必要时口罩复用工作
    • 开始口罩消杀
    • 悬挂于缓冲区,透气保存
  • 解除防护
    • 消杀居家鞋底
    • 正确摘下并丢弃口罩
    • 洗手洗脸

感染预防和控制

手卫生

  • 饭前饭后洗手
  • 揉眼睛前洗手
  • 和无防护 或单向防护人 近距离交谈后
    • 单向防护人指的是佩戴有阀口罩的人
  • 更换手套时
  • 手上有脏污时用流水冲洗
  • 手上无脏污时可用含酒精的免洗洗手液 或速干手消毒剂

疫情礼仪

  • 和人交谈保持1米距离
    • 国家卫健委特定人员防护建议
  • 打喷嚏使用纸张或手肘遮挡口鼻
  • 扎好头发避免乱晃
  • 吃饭一定要在有窗的场所,保持距离,保证良好通风。

外来物品管理

  • 给任何人开门前佩戴好口罩
  • 在玄关拆包并分拣物品
  • 包装留在缓冲区或门外
  • 试情况对内容物消杀

外部活动

  • 避免前往人群聚集场所。
  • 避免招来陌生人到家里,例如春节聚餐。
  • 少搭乘电梯
  • 如必须搭电梯, 谦让他人,减少同乘人数。 戴口罩站在所有人后面。
    • 电梯是高危暴露场所。

防护措施

面部防护

  • 佩戴N95级别口罩,建议使用不带呼气阀产品。
  • 如使用呼气阀N95口罩,确保佩戴额外外科口罩。
  • 外层佩戴额外的外科或护理口罩¹⁰

接触防护

  • 佩戴乳胶或丁腈手套(推荐丁腈手套) 套在袖口外面
  • 专用于危险环境活动的外套 风衣冲锋衣等
  • 最外面再套上一次性带帽隔离服
  • 鸭舌帽或其他薄帽子或浴帽
    • 这一层主要是用来包住头发的,不是用于直面污染的,所以外层还需要一个兜帽。
  • 戴上兜帽并拉紧
  • 危险环境活动雨裤
  • 防水鞋套

眼部防护

  • 佩戴可靠的护目镜
  • 替代选择为风镜或贴合程度很高的运动护目镜
  • 护目镜或风镜先进行哈气实验,若镜片防雾效果不足,需使用防雾液预处理

预防控制

  • 不随意摘下手套
  • 不揉眼睛
  • 着装前剃胡子²
    • 本条为避免胡子影响N95口罩封闭性 WHO文件提到
  • 对常用物品勤消毒
    • 例如手机,钥匙等
  • 每次佩戴口罩都需要进行气密性检查
  • 口罩脏污或潮湿应及时更换

家庭预防控制技术建议

下述预防控制技术参考国家卫健委和WHO的相关防控指南²⁶ ²⁷中相关表述,我根据大多数人的现实情况和条件进行了等效加工,力求达到必要的防护效果且具备可操作性。
本文所列均为建议,需要医疗级防护请严格按照引用的官方文件进行操作。

建立缓冲区

将进门后的一小块地方开辟防疫缓冲区域,有意识的规范自己和他人进屋的行为。
我认为是个人防疫中最重要最有效的部分,是一个象征意义和实际效用并重的策略。
缓冲区的作用
  1. 有助于所有前述防护策略的实际执行和良好习惯的养成。
  1. 帮助你思考,我做了充分的工作防止污染带入家中吗?
  1. 帮助家人建立明确的边界认知,刚进门未完成程序的人,是有风险的。
  1. 假如有来访人员,有助于规范对方的行为。
  1. 避免一不小心将污染带入屋内导致感染的悲剧。
对于家中有感染者需要护理的,则需要在病人房门外同样建立一个缓冲区,并对病人进行控制传播的有效培训。
缓冲区的组成部分
  1. 边界,可以用有色胶带,或者别的什么能识别的边界都可以。
  1. 衣物临时储存区,可以是移动式衣架,也可以是脏衣篓。
  1. 污染废弃物专用垃圾桶,脚踩的有盖垃圾桶为宜。
  1. 贴了标签的分装袋,纸袋为宜,不封口的厚实食品自封袋也可以。
  1. 不同人使用的N95口罩分别悬挂。
  1. 消杀用品,酒精喷雾或棉片,其他有效产品也可。
  1. 其他外出需要携带的必需品。

气溶胶及飞沫传播防范

  • 保持家中通风或使用新风系统。
  • 保证马桶中洁厕块浓度足够¹³ ²³其主要成分为表面活性剂,能使蛋白质变性从而杀死病毒,降低气溶胶传播风险。
  • 检查家中的地漏,并考虑更换年份过长的地漏或封堵无法处理的口子,检查洗手池下水系统防臭能力。¹³ ²³
  • 避免前往人群聚集场所。
  • 避免招来陌生人到家里,例如春节聚餐。

注:

地漏和下水检查是因为SARS事件中,出现了由于下水系统缺陷导致的整栋楼宇大面积感染现象。也就是说如果平时有观察到家中存在下水系统防臭出现问题,最好解决一下。 虽然现代建筑应当都比淘大花园要好,但我认为解决成本很低,没必要赌这个。
目前情报表明存在消化道传播可能²³

其他注意事项

防护装备

  1. 脱手套注意从手腕处将里面翻到外面,脱的同时将手套包裹住另外一只手套。
  1. 眼部在一般场合中不需要特殊防护,戴眼镜的照样带着,不戴的也许可考虑戴个平光眼镜。 但没有数据支撑关于戴眼镜后通过飞沫感染的概率会降低。
  1. 取放口罩应从两侧同时取下,务必确保口罩不翻转,确保避免接触面部一侧。
  1. 所有流程中,口罩都应该时最后脱下的。

自我检测

  1. 使用指夹式血氧仪关注自身或亲友血氧饱和度。
  1. 持续腹泻、浑身无力、无故肌肉酸痛、干咳少痰时提高警惕。
  1. 准备红外体温枪,关注自己和周边亲友。

个人防护用品(PPE)

口罩选用思路

作为保命的防护用具,合规是第一要务,随便戴的想法可能会很要命。
但在这个基础上,由于3M之类的产品销路太好,如何找到靠谱的产品就变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因为市面上各种产品鱼龙混杂,但号称自己医用或防霾的太多了,雾霾漏过20%都没事,病毒漏过20%那可真要命。
所以我们必须依据各自的暴露级别,核对选择具备相应认证的产品。
不要在任何情况下使用棉口罩或其他无过滤及防止渗透设计的口罩,无法阻隔且会成为病菌的温床。
医用外科口罩在高风险场所不能有效保护佩戴者,但正面具备过滤能力,能有效防止飞沫传播,我个人建议大部分时候佩戴以策万全。尽可能选择明确写了“医用外科口罩”,符合YY0469-2011标准的产品。
另外可以确保防护的产品标准还有日本PFE99的口罩及美国ASTM Level 1以上的产品。

关键防护用品标准

在这里我主要通过检索核对下属几种标准,所有产品的选择应以通过或具备至少其中一个认证,才能作为实际防护产品。
对于查不到标准的产品,不建议选用,毕竟关系生命安全,宁可使用更高的防护等级,也不应选用无标准产品。

劳安(LA)认证。

该认证为中国大陆评估劳动防护产品的认证,通过该标准的KN95级别口罩可用于非高危和聚集性病毒暴露场所的一般防护。
例如火车汽车站,大量人员聚集场所。

药监局医疗器械注册。

主要针对医用外科口罩和医用防护口罩。
后者用于高危暴露环境,例如医院、病人家里等。

美国NIOSH认证产品目录。

特别的,NIOSH认证目录中具备FDA认证的产品子目录可用于医用级别的防护,相当于国内的医用防护口罩。

美国 ASTM-2100 标准

该标准分3级,Level 1-3,数字越大标准越高。
相当于美国的医用外科口罩标准,从指标上看高于国内标准,一般认为Level 2以上就比较好了,Level 1也超过国内的医用外科口罩标准。
个人推荐考虑L2或L3的产品,因为有更大的安全冗余量,从外观上看也十分低调。
另外如果是作为 中的急救PPE,L3的保护性能更好,其血透要求相当于抵抗动脉大出血的程度,国标医用外科口罩的血透要求相当于ASTM Level 2。

欧洲 EN 14683 标准

该标准分3级,Type I / Type II/ Type IIR ,标准逐级提升。
欧标相比美标,侧重点有所不同,欧标对颗粒物没有要求,血透也没啥要求,不知道是不是我找的资料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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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结构选择

在防护能力和标准之外,就是佩戴的舒适性了,不过在口罩紧缺的当下,对这点大家普遍不太关注。

呼气阀

用于快速排除湿热空气,并且实际上不会影响防护效果。
强烈建议选择,能够显著增加佩戴时间,延长口罩湿掉的时间。

支撑结构

支撑结构很重要,因为没有支撑的折叠口罩,很快就会软化。
随着呼吸而鼓胀的口罩内侧,会碰到脸甚至嘴,在病毒防护场景下是非常不安全的。
常见的有独立龙骨结构和面颊部位支撑条。
额外支撑条
成本较低,建议大家无条件排除无支撑结构的N95口罩。
 
面颊部位额外支撑 via CM产品图
面颊部位额外支撑 via CM产品图
独立龙骨
最经典的应该算是重松 DD11V,朝美、lifair等国产品牌均有仿制。
支撑效果最好,口罩绝对不会碰到嘴或者脸,舒适性很强。
图 via https://sheep7420.nidbox.com/diary/read/9824582
图 via https://sheep7420.nidbox.com/diary/read/9824582
杯型口罩
杯型口罩不需要额外支撑,本身的硬质结构能够保证呼吸不走形,医用防护口罩全都是这样的。
但是体积较大,难以携带,个人使用不是特别方便。
 
via 3M 产品图
via 3M 产品图

佩戴方式

根据个人需要选择
头戴式
佩戴最牢固严密但是取放较为麻烦,非常常见的佩戴方式。
via
via
耳挂式
取放最方便,但佩戴牢固性较差。
耳根子比较软的人容易松动,长时间佩戴舒适性最差,N95戴久了耳根疼是最常见的问题……
颈带式
大体上还是耳挂式,但额外增加了一个颈带扣,可以在脖子后面互相勾连,耳朵不受力。
结合佩戴便利性和牢固性,长时间佩戴舒适性也较好。
via
via
此类产品较少,有条件则建议选用。
对于可调节长短的耳挂式口罩,也可以考虑自己DIY额外的挂钩或回形针上去,将其改造成颈挂式,但需要注意不是所有口罩都能这么改,如果不舒服或影响密合性,请不要这么操作。

关于口罩的常见问题

呼气阀到底能不能用

结论:
建议选择带呼气阀的产品。
除非患者有开放性创口,或体液飞溅,或佩戴者自己确定是病患。
判断依据:
很多时候大家都认为呼气阀会降低防护能力,其实并不会,根据NCBI上找到的对口罩防护效果的相关调研⁶,证实呼气阀事实上不会对防护成功率有可观察到的影响。
而美国CDC则建议大部分情况下可以选择有呼气阀的产品³,因为能显著提升舒适性和排除湿热空气的能力。
当然并不是所有情形都可以使用带有呼气阀的产品,例如患者身上具有开放性创口时。³
另外我个人认为如果你需要和患者或疑似患者对喷口水的话,也不适合使用带呼气阀的产品。

N95口罩能不能通过消毒来重复或超期限使用

结论:
可以有限重复使用,但对病毒防护场景,不建议超时间使用。
而对于高危场所,比如大量患者聚集的密闭空间使用,出于生命安全考虑,建议一次性使用。
如物资紧缺,高危场所使用且需要重复利用的,个人建议在外面额外戴一个外科口罩(CDC指导重复使用方法)。
如在高危场景下需要重复使用,可考虑采用紫外线消毒的方法进行少量次数复用。
判断依据:
由于N95口罩相对比普通医用外科口罩贵很多,如果是比较好的口罩,例如舒适且防护效果好的重松,更是价格不菲,所以在网上普遍说多少时间更换的情况下,是否重复利用这个问题会是大家一定会犹豫的。
事实上,N95都是随弃型口罩,并非一次性使用的口罩,所以不是像医用外科口罩那样必须用完就丢。
但是根据使用环境不同,没有一个可供参考的最大使用时限或重复使用次数的数据。
推荐的复用方法
经过一番查询,在CDC找到了专门的指导说明。¹⁰
  1. 首先通篇没有说允许通过清洁消毒的方法进行重用的,所以可认为不应对口罩进行额外特别是液体方法的清洁。
  1. 重复使用的话建议在外层额外佩戴一层外科口罩,避免N95口罩外侧病毒污染。
  1. 重复使用前应将口罩放在干净透气的容器,例如纸袋中,并且悬挂晾干。
  1. 标识使用者避免交叉使用。
  1. 在触摸和调整呼吸器的前后,使用水和肥皂或含有酒精的洗手液清洁双手。
  1. 不要用手碰到口罩内测,碰到的话洗手。
  1. 不确定最大重复使用多少次的情况下,建议重复使用不超过5次。
还有就是CDC没提的,如果是重松这样有贴脸的布片增强密封性的产品,可用酒精清洁贴脸的部位,但是不要触碰口罩内层。
对各类复用方法的调研
如果你非得在非常危险的情况下重复使用N95口罩,通常是由于物资极度紧缺,在此基础上,请参考对各类消毒方式的调研。

医用外科口罩和N95口罩防护效果到底差多少

结论:
没差多少,但仍建议在暴露场所佩戴更高级别的口罩。
判断依据:
依然是外网资料,国外的一项统计调研发现N95口罩与医用外科口罩在防止流行性感冒或者类似病毒导致的呼吸道疾病时其实没啥区别。
所以我个人认为正确系统的防护措施实践和适合场景的产品选择要比单纯看是否为N95口罩更重要。

是否必须要用医用口罩

结论:
不是,几乎所有三层平面口罩和符合N95/KN95以上的非医用口罩都能够满足防护要求,除非存在下面提到的特殊场景。
判断依据:
最典型的依据就是美国NIOSH根本没有专门罗列医用口罩,美国CDC也是说所有符合NIOSH N95标准的口罩都能满足病毒防护的需求³
在此基础上,认证的产品目录中会特别标注FDA认证,这些就类似中国的医用防护口罩了。
如果你面对的威胁程度极高,那么还是需要使用最专业的医用防护口罩,可以保护体液渗透或阻止你的口腔微生物进入外界空气。

N95和外科口罩一起戴是不是效果更好

结论:
不是,但在特定场景下一起戴具备其合理性。
判断依据:
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网络上疫区的医务工作者采用内戴外科口罩外戴N95的佩戴方式,且有些疫区的民众也采用这种戴法,其实没有太大必要。
因为有研究发现这么戴不会对实际防护效果有明确的影响¹⁵,但同时使用外科口罩可延长N95口罩的使用寿命,并且有助于重复使用¹⁰
我个人推测这种同时戴的做法主要是为了加快污染/非污染区转移时的速度。
因为根据国家卫健委关于冠状病毒防控技术指南¹⁴,进入污染区必须佩戴两层口罩,但没有对内外顺序作出要求,如果要在进入污染区时移除外科口罩佩戴N95口罩,再罩上一层外科口罩,就会比较麻烦和延长操作时间,并且外科口罩也必须丢弃,离开污染区时同理。
而将外科口罩戴在里面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戴上或摘下外层防护口罩即可。
对于普通人在污染区是否有这个必要,我自己尝试了一下,内戴外科外戴有呼气阀的N95口罩,呼吸阻力增加的十分显著,非常不利于长期佩戴,而反过来,将外科口罩戴在外面就会好很多。
所以我个人认为,非医务工作者在污染区活动且N95口罩不是特别充裕的情况下,可以将医用外科口罩佩戴在外层以增加舒适性,每次在安全和污染区转移时丢弃并更换外层口罩。
在这个场景下,医用外科口罩起到的作用是阻挡可能的体液飞溅以及其他对内层N95口罩的污染,在此基础上减少对呼吸阻力的影响。

如何正确的保存口罩

结论:
晾干后放在干净的包装或自封袋内避光保存,储藏的地方尽可能干净且干燥。
依据:
3M 官方的储存指导,依据29 CFR 1910.134, OSHA,要求放在原始包装中,远离污染、灰尘、阳光、极端温度。¹⁶
考虑到现实中的病毒防护场景,请务必将使用过的口罩使用专门的袋子区分储存。

过期的口罩到底能不能用

结论:
正确储存的过期口罩,可以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非常可靠的使用。
但有少量职业或场景不建议使用。
依据:
国外有对一堆在较为合适的条件下存放6-10年以上的N95口罩进行测试,发现其过滤效率的下降程度非常有限。¹⁷
而另一篇文献中有提到,静电过滤材料在合理存放的情况下,12年内都相当稳定。
所以对于没有使用过的库存口罩,只要存储条件没问题,没有开封使用过,距离生产日期十年以内的N95,普通人完全可以拿出来使用。
而对于要求较高,环境较为极端的医护工作者或需要面对毒尘作业环境的工作人员,不建议使用保质期外的口罩。
另外,对于医用护理或医用外科口罩,由于实在未能找到相关的文献,建议不要使用过期产品。

医用的N95口罩和普通的有啥区别

结论:
主要是血透和喷溅防护上的区别,其他方面区别不大。
依据:
首先看美国FDA在NIOSH N95基础上的说明¹⁸,主要是针对医护人员进行微生物、体液和颗粒物进行防护。
中国的医用防护口罩标准GB2019083-2010 中节选和工业口罩的主要区别如下图中5-9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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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发现,这类口罩通常表面都是防水材料,能够防止飞溅的体液通过,不同的级别有不同的耐压水平。
同时不具有呼气阀,以防手术时医护人员呼出的微生物对患者或无菌环境造成额外的污染。
另外出厂包装内都是经过无菌处理的,满足医疗环境的要求。
在关键的颗粒物防护指标上,和一般的N95口罩并无区别,并且微生物也主要是针对口罩本身,综上所述,普通人在任何情况下都无需使用医用防护口罩。
而真的万一出现你需要深入感染区或其他有严格卫生和医疗需求的场所时,会有人给你发合规的口罩呀。

工业呼吸器/防毒面具

结论:
工业呼吸器/防毒面具是个好主意啊,密封好,阻力小。个人推荐重松,假的少。
不建议用军用防毒面具。
依据:
半面罩式呼吸器有几个优点:
  1. 密封性好。
  1. 过滤效率高,依据滤盒不同,P100也是轻松的。
  1. 呼出空气不接触滤材,对滤材损耗很小。
  1. 呼吸阻力比口罩小很多。
缺点的话,主要就是醒目和使用便捷程度略差,重量比口罩大。
不推荐军用防毒面具的原因是舒适性差,又大又重,滤盒寿命非常短(相比针对性过滤的工业用品)。
工业呼吸器的重复使用建议

口罩的消毒和再利用建议

极端情况下,可能不得不考虑将一次性或者随弃型口罩进行重复利用,长时间使用会面对消毒的问题,虽然CDC不建议进行消毒作业,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试图为各种消毒方法寻找理论和实验支撑。
在下面我按照处理方法的基本原理进行归类,尽量找到理论或实验支撑依据。
推荐个人家庭采用紫外线或臭氧法进行消毒,其他方式不太好控制或者会导致明显的过滤效能影响。
BTW,在网上真的看到很多奇形怪状的消毒和复用方法,但是同志们,用电饭锅和100°以上烘箱干烧,酒精漂白水还有各种奇怪的东西给口罩消毒再用,真的都是不行的啊!

紫外线

注意,基于紫外线的特性,请仅将其用于物品的消毒,不能用于对有人环境或有人时空气的消毒!
国外有研究表明,对口罩反复的进行紫外消毒对过滤效率的影响非常小¹⁹ ²⁴,而大功率紫外线对其结构强度的影响非常大。¹⁹
在此基础上,我个人建议对N95口罩进行消毒时,对不可拆卸挂绳的产品,进行不大于5次消毒,对可拆卸挂绳产品,拆卸挂绳后,可适当更多的进行消毒,具体最大次数还得自己判断。
所以我们家中如果有消毒柜或其他功率足够大的消毒盒,也可以用于给口罩消毒。
注意疫情期间不要将设施混用,如果要给餐具消毒,以防万一,请先用酒精擦拭一遍。
紫外线设备
参考实验的方法²⁴,是2个15W的UVC紫外光灯,25cm距离上,15分钟能完成有效消毒。
所以出于安全性考虑,不建议选用功率太小的产品,比如网上常见的8W,最长不过3分钟的消毒时间,对病毒的灭活效果可能会不足,建议谨慎考虑。
一般家用的紫外消毒柜是可以的,那种便携式的LED消毒盒,我觉得可能不太够,别过于依赖。
若条件所限,再不济也要尽可能靠近紫外灯以便增加单位剂量,以及每次消毒确保进行15分钟以上的照射。
由于紫外灯会产生臭氧,所以紫外消毒30分钟后打开门会闻到明显臭氧味道的,一般功率就足够大了。

臭氧

根据CDC的医疗机构消毒与灭菌指南²³,臭氧可以用于不少医疗器械的消毒处理,兼容的材料包括不锈钢,钛,阳极氧化铝,陶瓷,玻璃,二氧化硅,PVC,聚四氟乙烯,硅酮,聚丙烯,聚乙烯和丙烯酸等。
口罩关键过滤组件,熔喷布的材质是聚丙烯,所以臭氧应当不会对其结构造成影响。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臭氧会对钢、铁、铜,以及其他具有弹性的聚合物造成负面影响,例如对于防毒面具或工业呼吸器,由于大面积的橡胶硅胶,应先查阅制造商关于臭氧耐性的相关说明。
我没有找到明确的资料说臭氧会对熔喷布驻极效果产生影响,但逻辑上驻极处理本身会产生大量臭氧,那么臭氧应该对熔喷布是安全的。
所以如果家中有臭氧消毒柜,可以用于口罩的消毒,且安全性很高(对口罩),但对环境污染较大,需要确保场所通风,或在厨房开启抽油烟机,以免臭氧浓度过高影响健康。

干热

根据查到的实验数据,80度以下可以用于安全的处理口罩,而不明显的损失过滤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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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烘箱
    1. 针对本次冠状病毒,还可以采取烘箱或干燥箱进行80°以下30分钟的消毒,可针对性灭杀。
      请注意,使用100°以上温度处理口罩将会严重影响过滤效率甚至融化口罩。
  1. 水浴法
    1. 天才的网友想出使用放置口罩的干燥罐子放进恒温的水中定温加热,我认为理论上是可以的。
      但需要精确的控制好罐内的温度,不要过热,具体操作起来会比较复杂。
      其效果可参考烘箱处理法。
  1. 电饭锅或炒菜锅干烧
    1. 等等,还真会有人做这样的实验??
      不行的啊,会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²¹
网传图片,出处不明,并非严肃实验
网传图片,出处不明,并非严肃实验

湿热法

湿热法能杀灭病毒,但并非绝对可靠的消毒方法,所以需要视用途选择。
使用蒸汽杀菌是常见的消毒方法,能够使用较低的温度和时间达到干热法更高温度和时间的相同效果。
具体确认有效的方法参考实验设计²⁴,需要烤箱和大容器,可能较难实现。
根据家中常见的设施,可用考虑进行近似实现,那就是蒸……
可使用养生锅或电饭锅,使用蒸架或蒸笼,最好是非金属的架子,切记不能无水,将口罩像蒸馒头一样蒸20分钟即可。
根据实验²⁴,该方法效果损失的过滤效率远低于消毒剂,但明显高于紫外线。

微波炉

直接使用微波炉,很大可能会破坏口罩结构,不建议使用。
如果非得要追根究底的话,微波会造成含金属口罩的结构破坏,甚至燃烧,除非你确定口罩内绝无金属,否则不应进行这样的操作。
并且在消毒这个用途上面,微波消毒的机理和效果似乎尚不明确。
那么是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使用微波炉执行消毒,或者你只有微波炉可用的时候呢?
其实也是有方法的,那就是使用微波炉执行湿热法。
具体做法为在一个注50毫升水的塑料盒上方打一堆小孔,在上方架上口罩,突起面朝下。
然后使用全功率(1250W)加热两分钟。
注意,一定要确保没有任何金属组件,且注水容器为耐热塑料。
根据实验²⁴,这样做由于时间比较短,对口罩过滤效率的影响较低,但高于紫外线的影响,和湿热法接近,所以需要控制每个口罩的最大处置次数。

酒精

酒精的处理影响众说纷纭,相比含有表面活性剂的产品,酒精相对影响较低,但也会较为明显的影响过滤效能,不建议采用。
虽然大多数文献采用的测试方法都是酒精浸泡²⁰ ²⁵而非喷雾,但考虑到少量喷雾无法完全覆盖口罩过滤层,且量少可能都无法穿透外层防水层导致消毒程度不足。所以要消杀到位的话,喷洒量应该接近浸泡。
所以我个人建议也不要使用酒精。

漂白剂/洗衣粉等

所有带表面活性剂或有机溶剂都不宜用于口罩的处理,因为会消除口罩织物上的电荷,导致剧烈降低口罩过滤效果。²⁰ ²¹
需要额外指出的是,多种医用消毒剂,例如甲醛,双氧水等消毒剂对其过滤效率影响较小,但由于个人家庭通常没有,且使用需要专业知识,我就不专门列出来了。

其他防护用品选择建议

高暴露防护服选择建议

一次性雨衣很容易破,不建议选用,非一次性雨衣可以但是长时间活动闷的太难受了,也会活动不便,又不能脱,密闭性还不好,所以也不建议。
危险环境防护上衣
选择织物密度高或防水的,连帽,中长款,如果活动时间长的最好是有一定透气能力的。
价格不能太贵,因为需要经过频繁的高强度消毒,疫情过后直接丢弃才是最好的选择。
版型要简洁,犄角旮瘩少,兜少方便消毒,腰部最好有抽绳方便封闭。
尽量选择单层,作为防护服使用,不应具有防护、抗撕裂、防渗透以外的其他功能,主要是加绒什么的不利于消毒工作和速干。
外层严禁选择任何套头衫,脱下来的时候容易碰到口鼻眼。
主要就是各类较轻的风衣和单层冲锋衣。
简单的推荐一下:
  1. 优衣库 女款 Blocktech大衣
  1. 迪卡侬的单层冲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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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
可选择宽松的雨裤或冲锋裤。
建议选择雨裤,因为下肢对透气性的敏感性不如上身。
最好支持侧面穿脱,这样方便临时增加防护。
简单的推荐
迪卡侬的雨裤
连体作业服
有条件则可以选择专业防护服,但尽量不要考虑没有医用或工业标准的防护/防化服,因为抗撕裂和耐用性都不能确保。
但那种防护服是为了纯粹的工作环境设计的,你掏个东西啥的都很不便利,用点力还怕扯破,毕竟一次性医用防护服的强度远低于一般衣物更别提冲锋衣,混乱情况下穿了也没人给你检查。
其实理论上最合适的是滑雪服那种版型,严严实实,防水透气,可惜那种基本都有保暖功能。

护目镜的选择建议

护目镜选择要点是上下遮挡。
在这方面,透气的风镜,实验室用的护目镜均可。
滑雪眼镜因为都是太阳镜,影响视物,且太厚太热,不建议选择。
如有贴面程度很高的透明镜片骑行眼镜,也可以。
注意如果上下区域空隙太大不行,比如一般的太阳眼镜,或者戴上贴不住头皮的都不行。
我个人采用的方案是之前为骑行滑雪准备的模块化战术护目镜。
ESS Crossbow+透明镜片+Gasket风镜模块+Vice近视镜架,仅供参考。

说明

我并非专业人士,本文目的为帮助大家在未来个把月,武汉肺炎流行期间采取必要且有效的措施进行系统的自我保护,并且考虑舒适性和外观等非专业部分,不谈真相,只聊实操。
全部建议经过个人改动尽可能在确保足够保护能力的情况下还具备非专业操作能力,有疑虑的同学或专业人士请以专业机构提供的防护措施要求为准。
全部参考信息经过fact check,并且列出全部来源。
部分防护评估使用对流感以及SARS/MERS等性质类似的病毒的防护研究文献进行参考。另外由于相关细节研究文献在国内的资料不太好查(或者我不知道去哪找好),所以对于技术性文献基本引用的美国相关机构资料。
本文采用 CC BY-NC 4.0 协议进行授权。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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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武汉14名医护何以感染:手术中未戴目镜和面罩或是主因 - 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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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otal Virus and Bacteria Concentrations in Indoor and Outdoor Air - NCBI
  1. 一个武汉肺炎康复患者的样本观察:我与新型冠状病毒搏斗的22天 - 北青
  1. 专家组王广发感染治愈案例 - 微博
  1. Recommended Guidance for Extended Use and Limited Reuse of N95 Filtering Facepiece Respirators in Healthcare Settings - 美国 CDC
  1. 新型冠状病毒潜伏期最短1天,传染性有增强趋势 - 央视新闻
  1. 国家卫健委:疫情进展的情况还不完全掌控在我们手中 - 第一财经
  1. 淘大花園 - 维基百科
  1. 医疗机构内新型冠状病毒感染预防与控制技术指南(第一版) - 国家卫健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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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hy Do Disposable Respirators Have a Defined Shelf Life? - 3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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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ffectiveness of Three Decontamination Treatments against Influenza Virus Applied to Filtering Facepiece Respirators - Annals of Occupational Hygi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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